写作的荣誉是怎么来的?

版次:m8    作者:白丁来源:    2019年11月30日

写作的荣誉是怎么来的?

白丁

最近,有人问起,我的评论《相得益彰的成功合作——从小说〈神木〉到电影〈盲井〉》的创作经历。其实这篇评论的创作经历,关系到一个问题,写作的荣誉是怎么来的?当然是写出来的。刘庆邦老师说,写是硬道理,不写没道理,可是生活中“没道理”的人和事并不少,不少人总是在想,而不在写,他们总觉得自己还没有做好准备,没有整块时间,或者工作任务重、生活压力大,总之,现在还不急着动笔,将来一定会写出好作品。其实,他们还不明白“我写故我在”的道理。

我原来并不想写评论,我有顾虑的,一是觉得自己的学识不够,准备不足;二是评论是评说他人,正像一位美食家,自己不做菜,却在那里说三道四。所以,我不想写评论。

虽然这样想,但行动上却做出了另一种选择。读了刘庆邦老师的小说,就想写出自己的感受,梳理一下小说的结构、细节等,慢慢就写出了一些所谓的评论,也发表了不少。

大概是2000年,中国煤矿作协搞了一次兖矿杯小说征文,有11篇小说获奖。评奖结束后,没有什么反响,我就想写一篇评论。于是,把想法告诉了当时《阳光》杂志的执行主编秦岭。他觉得这个想法不错,就把刊发了所有获奖小说的杂志寄来了。我把11篇小说全部读了,作者里有孙少山、谢友鄞、荆永鸣、程琪、阎桂花等。不久,我写了一篇万把字的评论《关于〈阳光〉获奖小说的11条笔记》寄给秦岭,很快就在当年的《阳光》杂志上发表了。我那时不知哪来的勇气,对那些小说发表了自己的看法。孰料,这篇评论竟获了奖,首先是得了首届中国文联文艺评论奖,稍后又获得中国煤矿文学乌金奖。

无独有偶,2015年,我因工作变动去了新疆,在天山脚下的煤矿,生活单调又寂寞。我把刘庆邦老师的中篇小说《神木》和根据小说改编的电影《盲井》认真读了看了,然后写了一篇评论,把小说和电影做了对比,分析了各自的优点和不足,写了《相得益彰的成功合作——从小说〈神木〉到电影〈盲井〉》,发表在《阳光》杂志上,第七届乌金奖揭晓,我的这篇评论获奖。

从这两件事情可以看出,这两个奖是对我的劳动的回报,文章是我主动要写的,没有人安排我,试想,如果不主动去写,没有付出就不会有回报。

一分耕耘,一分收获,大家都知道这个道理,可是耕耘是辛苦的,不想付出就想收获,天上不会掉馅饼。有了收获,就有了回报,再苦也值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