矿工“蓝”和医生“白”的幸福故事

版次:m5    作者:王庆霞,王建,孔祥君来源:    2020年09月15日

潘兴松全家福

王庆霞在办公室陈勇 摄

潘兴松在工作陈勇 摄

矿工“蓝”和医生“白”的幸福故事

我的老公潘兴松,现在山东能源兖州煤业东滩矿技术科工作。我叫王庆霞,是邹城市人民医院肾内科的住院医师。

矿工“蓝”和医师“白”是我们家的底色,我和他一样,换上工作服后,时刻牢记着职业的使命和召唤。认识17年,相恋14年,结婚7年,现在女儿6岁,儿子3岁。从单身“贵族”变成稳定的四口之家,我们很珍惜这平凡的生活。为了守住稳稳的幸福,我们会筑牢拒腐堤坝,守好彼此的后方,共同迎接新的责任和担当。

矿工“蓝”顾大家舍小家

女儿小时候常说的一句话就是“爸爸,到我家来玩吧”。他欠孩子们的陪伴实在太多了。

2014年4月女儿出生,10月潘兴松接到通知,需要到贵州支援五轮山矿。当时女儿还小,公公身体不好,我的第一想法是不能让他去,一去千里,家里大事小事都指望不上。后来经过沟通,我还是尊重了他的选择。

突然的别离,让我们相隔千里,我独自一人上班、照顾女儿,起夜给孩子喂奶,哄她入睡,有时候会悄悄地流泪。新婚别离,女儿尚小,家务繁重,还有刻骨的思念,我总觉得有很多话想和他说,常常想如果他在身边多好。

但为了让潘兴松在五轮山矿安心工作,我给他发的信息都是正面的:“家里的事情你尽管放心。”“父母身体都挺好的,不用挂念。你在外面注意安全,照顾好自己。”“我根本不想你,老夫老妻了,哪有工夫想你。”……

自五轮山矿回来之后,因为工作出色,潘兴松被提拔为技术主管,2016年开始担任副区长。

本以为他职位高了,会有多一点的时间照顾家庭,照顾孩子。谁知,他更忙了,回家的次数更少了。

有一次,我冲他嚷嚷:“这个家就是你的旅馆,家里的事你什么都不关心,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
但情绪过去了,我就后悔了。其实我是理解他的,我知道煤矿安全无小事,职位越高,责任越大,我希望他能掌好工区的安全舵,在单位筑起牢固的安全生产防线,让领导放心,让职工平安。

2018年3月,潘兴松被任命为综掘一区区长。刚好那时候,我公公因为肺气肿恶化住进重症监护室。刚刚挑起区长担子,他不好意思请长假,我义不容辞地承担起了日常的照料任务。他只在父亲做手术插管的那天来陪护了一次。他守在重症监护室门外,满脸的愧疚和担忧,直到大夫说手术比较顺利时,他才如释重负。不一会儿,他接个单位来的电话,又急匆匆地走了。

医师“白”吹好廉洁枕边风

后来,工区的同事听说他父亲住院,到医院来看望。探望病人送些礼品很普遍,对于手下管着几百号人的区长来说也是很难躲过去的。

怎么才能较好地解决这个问题呢?我跟潘兴松商量了三个“挡箭牌”:一“说”二“不说”三“退”。一“说”就是有言在先,早跟同事下属打好招呼,别拿请客送礼说事,工作上的事,该怎么着,就怎么着;二“不说”就是我们家住在哪里不告诉他们;三“退”就是非要提着东西来的,怎么提来的,怎么提回去。

我经常对他吹的枕边风就是:不求大富大贵,只求问心无愧。君子爱财,取之有道。对我们来说,一家人健康平安在一起就是幸福。

一次,一名职工想当工班长,拿着购物卡去办公室找潘兴松。潘兴松直截了当地对他说:“工作表现好了,能当区长,工作表现不好,送礼也没有用。”那名职工不死心,把卡塞到沙发缝里就走了,后来,潘兴松果断退了回去。

还有一名老工人,因为身体的原因,想调换一个轻松点的岗位,提着东西来找潘兴松。潘兴松将礼品原样退回,并在了解了具体情况后把老工人调到了想去的岗位。

他很关心职工的工分、奖金分配,经费使用等工作,做到严抓细管,真公开、实公开,让职工知情,让群众监督。

他就是这样一个有原则、有温度的人,对自己、下属、家人要求严格,对职工,特别是困难职工却充满了关爱和体恤。他曾多次为困难职工捐款,带头将自己的奖金捐给灾区,还让我把旧衣服、旧棉袄和孩子的书籍寄到贫困山区。他说:“只有行得正,站得直,才能赢得工区职工的拥戴。”

医师“白”抗疫冲在前

再来说说我吧,家里家外一肩挑的我,并不是全职主妇,2013年从青岛大学研究生毕业后进入职邹城市人民医院肾内科,现在是一名住院医师。

2019年10月,科主任安排我去北京的医院进修。参加进修既可提高临床专业水平,又能丰富医学理论素养,这是一次难得的机会,我很想去。

但是考虑到潘兴松刚刚被调到综掘二区任区长,他的工作比以前更忙了,压力也特别大,如果我去进修,家里就没人照顾了,第二天,我跟科主任说放弃这次机会。当时,科主任特别不理解,一个劲儿地劝我,这是下一步晋级副主任医师的最好机会。我知道这个机会有多重要、多难得,但作为两个孩子的母亲和他的贤内助,为了让他有一个稳定的大后方,我还是放弃了。面对可爱的儿女和至爱的他,我做不到离开。

2020年初,新冠肺炎疫情突袭荆楚大地,蔓延波及全国。面对病毒,避险是人的本能。但没跟他商量,我选择听从职业的召唤,第一时间写下了申请加入治疗活动的请愿书,报名支援湖北。

受专业所限,支援湖北的队伍没有选我,但我成了新型冠状病毒第一批邹城筛查自愿者之一。

打电话告诉潘兴松这个消息的时侯,难得的是他正在家里贴春联,还说等我回去一起煮饺子,看春晚。我轻声跟他说了我的决定,没想到他只停顿了一会儿就说:“虽然我不舍得你去抗疫一线,但我支持你的决定。家里有我,你一定照顾好自己。”

听到这个不知道儿子喝什么奶粉、不知道怎么交煤气水电费的男人对我说“我支持你的决定,家里有我”时,我突然泪奔。原来他懂,他一直都懂我的付出和坚守。

继全民防疫之后,又打响复工复产、供煤保电“攻坚战”,潘兴松也迅速回到了单位组织生产,落实防疫措施,吃住在单位。

医院人手告急,我又报名进入了发热门诊。我们一共6个人,两班倒,穿着防护服工作的我每天都很累。一个多月没有见到儿女和他,只能隔空和父母视频,看看可爱的儿女,抽空和他发发微信。

(王庆霞/口述 王建 孔祥君/整理)